章渔歌有些莫名:“为何要生气?”
“来了贵人,就使唤咱们呀!”
“……”章渔歌哗哗的扫起了落叶:“不生气,你要相信咱们夫子,他可是当世大儒!要真是那贪图名利的,不早就叫咱们收拾了?何必非得等贵人上山的今天才开始?”
可见韩夫子也就做个面子工程。
就跟上辈子在学校似的,老是有这个领导那个领导的来检查,偏他们校长也是个性情中人,觉得这学生要最要紧的就是抓紧学习,什么德智体美该咋发展就咋发展,咱有自己的规划。
偏你们这领导来这个检查、那个检查的,查什么校风校纪、校园卫生……这么大地方,天天还得擦得一尘不染,要干净整洁卫生,还有垃圾桶里不能放垃圾、午休时间床上不能有人的狗屁规矩,谁特娘的理你?
干脆领导们哪天过来检查,校长就哪天通知各班班主任,班主任再通知学生们当天打扫,凑合完事儿,之后该咋咋地,毕竟作业多着呢。
所以章渔歌还挺习惯这模式的,且——
“据小道消息,贵人可能给咱赞助……啊呸!给书院表示一番心意,所以韩夫子待客人仔细一些也是应当。”
她现在可是给韩夫子弄私房钱的坏学生,这些小道消息多得是。
祝英台:“……”
噼哩哗啦的,章渔歌三两下把落叶扫了,仗着最近的力气不错,就地挖了个坑埋了,而后拍拍手,看着祝英台:“要我帮忙吗?”
祝英台:“……”
“不用,谢谢,我自己来。”祝英台嘴角抽了抽,“如此粗糙,也不知你是如何习惯的!”
这些可是落叶呢,落叶就该去它该去的地方!
结果一盏茶的时间过后,祝英台在来回跑了四趟之后险些累成死鱼,干脆也不折腾了,像是落叶这些稍显“干净”的垃圾,为了不叫留在地上随风飘扬,干脆也就地挖坑给埋了。
章渔歌这会子正站在梯子上擦着窗子,自己住的地方还是要讲究的,见她如此,便探出了脑袋:“哟,祝兄也粗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