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摔了一个碗碟,萧晖这才累极睡了。
萧明珠听着前头的动静歇了,挥挥手让马车停了下来,然后上了萧晖的马车当中,看着他在梦中也皱起的眉头,忍不住抚眉,叫他放松一些。
生气又有什么用呢?
爹爹虽好,可到底不能给娘亲助力,即便这些年爬到侯爵的位置,可寒门子出身依旧叫人嘲笑不已。
大哥也只比他们年长一岁,可少年老成,年纪轻轻的便常年板着一张面容,只为了给亲娘争口气。
而她呢?
萧明珠叹了一口气,其实二弟也是个赤诚之人,虽风流了一些,可向来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从没强迫过良家女。
便是此番与赵家那混账起了口角,也是因为他家厚颜无耻地提出了什么联姻一事,说是当初少了你家一个媳妇,如今便赔你家一个儿郎……竟意图那让赵达娶了她,说她是曹家的外甥女,一来一往,也算是全了这桩缘分。
若不是如此,因着二弟的性子,即便是没从赵达手中抢得过人又如何?他怎会为了一个花娘而将赵达打得头破血流?
还不是为了给她这个长姐出气!
可心中再是怄气,贵女的姿仪也得保证,处处得讲究。
所以章渔歌一大早的天还没亮,就被书院中的杂役喊了起来,说是今儿有贵人来访,所有学生都要学会打扫卫生,赶紧的将各处拾掇一遍。
章渔歌:“……”
她麻溜的拿起扫把,倒是祝英台,凑了过来,小声道:“你不生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