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糟了,现在那位保安一定会以为布鲁斯是个非常糟糕的父亲。】提姆叹气。
“……我没有提到父亲半个字。”塔米斯眨眨眼,一边确认房间内有没有摄像头,一边问提姆,“为什么这样说?”
不过这不重要,她不关心无关紧要人的态度。而是转而描述起那个小指拉钩手势,对方在她歪头表露出困惑后,脸色一言难尽得像是不知道这个手势有多么可怕一样。这遭致了她浅淡的好奇。
但好几秒,频道里都没得到回应,塔米斯后知后觉发现提姆断掉了通讯,“……出什么问题了吗?”
【他和卢瑟在露台,我在关注。卢瑟应该用了某种反信号装置。】频道里响起布鲁斯的声音。
等等?这是她和提姆的单向通讯没错吧?
“……父亲,您什么时候在的?”塔米斯不由得问。
布鲁斯若无其事的略过这个话题,【那是一种两个人达成约定的手势,你以前没和达米安玩过?】
“没有,这听上去像是和‘发誓’一样不靠谱的东西。我们一般用刀架在脖子上的方法和人达成约定,父亲。”塔米斯扯下单层的裙摆将其反披在身后,斗篷就位。
【……】布鲁斯好一会儿都没说话。【回去之后我带你们玩跳房子和手指画吧?】
从名字上看,前者像是训练项目,而后者就有点不符父亲作风的血腥了。塔米斯有一瞬间面色凝重,以为是什么父亲的陷阱考验。
“……如果这是您的意愿。”她最后以严阵以待的态度如此回答,“需要我去准备手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