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棒读的口气甚至让提姆有点想笑,像是在对着什么东西照本宣科的朗读,总之一点情绪都没有。【塔米,如果只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最后一句有点…嗯,多余。他已经信任你了。】
他假装听明白了卢瑟的暗示,此刻正站在露台等他。晚宴在莱克斯大厦高层举办,眺望出去,其他大厦排成一排,高度内透的格子是一个又一个人生的缩影。
提姆的点评传到另一头,塔米斯微微鼓起脸,罕见的小情绪。
这是她第一次用伪装战术的弱者姿态,要知道以前路上遇到目击者,她都是直接选择送出一张去地狱的车票。
没想到提摩西会这样说。
而她的小动作被托马斯收进眼里,小姑娘垂下的眼睑像是失落到已经无以复加,漆黑的发丝沉默的贴着她的身体,几乎要和黑色的裙装融为一体。
托马斯的下颌收紧了,他深深吸气,强行挤出笑容,“当然…我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的。你放心。”
正常的小姑娘应该是很爱笑的吧,得到正反馈就会明显表露出开心。但她得到如此保证,什么情绪反应都没有,只是内敛的抿起唇。
托马斯以为塔米不相信他…被她父亲带着身处各种复杂的环境,变成难以对他人释放信任的样子情有可原。托马斯屈下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将视线和孙女齐平。
“我约定我能保证?”他伸出另一只手,曲起手指,只让小指露在外面。
小姑娘的目光凝固在他的小指,好几秒后,他听到她谨慎的问,“…这是什么?”
托马斯撑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抓紧。
塔米斯钻进休息室,然后反锁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