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做错了事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阵风就能带走。
长而寂静的走廊的灯光暖黄,但照在身上没有半分暖意。塔米斯抱着腿在门前的地毯上坐下来,下巴放在膝盖上。背靠着门,小小的一团缩在那里。
提姆站在走廊尽头沉默地看着她。他的脚停在原地,半天都没有走上前去。
一直到那张小脸埋进膝盖里,最后他低声说,“他可能出门了,如果你需要……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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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门之隔的脚步声消失了,把黑暗里唯一的温度都带走。
漆黑之中,达米安背靠着门,仰头凝视的天花板亦如深渊般将他回望。即便全身仿佛被车倾轧过一般的疼痛,但他仍站得笔挺。
该说“我在”之类的话吧?这样她就知道你在,知道无论何时都能找到你。你永远都是她求助和倾诉顺位的第一个,这样也就能继续把这第一的地位垄断下去。
但他现在委实不是什么能见人的样子,有人用身体力行的手段告诉他,只要他还在一天那就是家中不可违逆的父。
窗帘动了动,来人轻松的跃入房间,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松,“不开门吗?”
达米安面无表情,“如果我开了门,你就不会跳进来而是挂在外面偷听吧?恶心。”
“……这番话说得我像个变态,我可没这么想过。”
迪克嘟哝着把房间的灯按亮。即便是突然的强光,达米安的眼睛也没眨半下,只是冷淡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