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角的钛合金地板上满是斑驳血迹,洞中贴墙的那枚巨型硬币扑倒在地,一副被龙卷风席卷过的模样。而阿尔弗雷德正在为坐在椅子里的布鲁斯处理伤口。

男人肌肉分明的胸膛上,新缠的绷带正在往外渗血。胳膊还有几道细碎的刀伤。提姆惊了一下,他出门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突然变成这样。

布鲁斯什么话都没说。而杰森双手抱臂,满脸写着幸灾乐祸,“可算不用做什么妈妈活了,告诉我布鲁斯,告诉我你是不是打断了恶魔崽子的腿。”

提姆缓缓扭头看向他,“?”

什么情况?他就去上了一天的课,世界就变了?

塔米斯有种淡淡的心力交瘁。

关于乔纳森的大讨论让人失去所有力气,而一离开蝙蝠洞,她就像陀螺一样被大家指使来指使去,在接二连三的事情中转个不停。阿福的新品试吃,和杰森一起接德雷克放学。等终于回到家,她想下去蝙蝠洞,连安全电梯的门都没摸到,又被才出蝙蝠洞的迪克给顺手薅走,说什么帮忙检查庄园安保。检查完安保她去找父亲,——父亲说他在忙。

风暴在肆虐,而暴风眼风平浪静。塔米斯没有她正处中心的自觉,只是发现所有人知道她送了花给乔纳森之后都变得很奇怪,而且大家似乎在故意支开她。

是错觉吗?但塔米斯很难不多想。哥哥一定知道是为什么,也会愿意把事情的道理告诉给她听。遇到无法理解又必须理解的事情时,她对他的信任近乎本能。

带着不安,她敲响了兄长的房门。

没有动静。

“……哥哥?”她犹豫地问。

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