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氪星人。

塔米斯若有所思,朋友这个词暂时没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虽然哥哥

对超级小子颇为欣赏,也许不久之后他会成为他们的伙伴,——但现在这样说还太早了。只不过一两天的接触,她只能判断出这个人比一些人还像普通人,带他见夜枭也仅是出于某种责任感,既然把人带了过来,那就不能不管。

再度落座时,超级小子一改之前的外向,就连额头垂下的那缕小卷毛都耷拉了下来,安静得像是被雨水打湿的鸟。

塔米斯有点困惑,想问他是不是被欺负了…利爪们不至于能对他做什么吧?

她看了一眼角落里站着的红角鸮,正是他将乔纳森领进房间。他没带面具,表情瞬息万变叠着‘这辈子完了’和‘这辈子有了’的复杂态,像是薛定谔塞的那只猫一样在等待被人打开盒子。

‘你对他做什么了?’她以眼神示意。

‘我觉得你更应该担心他会对我做什么,小小姐。’红角鸮惨然一笑,以手语回应。

对哦。

很奇怪,明明是危险的外星人,她却常常看到的是球场上那个被欺负的普通人。

……糟了,难道这也是氪星人能力的一环吗!塔米斯表情难看。

“别担心,你只不过是罹患了你父亲身上的部分弥赛亚。情节。”看着两个人的交流,夜枭抿了一口冰水,“这种病总有一天会害死你们,你哥哥是我唯一不会担心死因如此的人。”

塔米斯一时之间摸不清楚这是在夸还是在骂……好像不管怎么理解,都有一方会处于不利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