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不咸不淡地说,“这是你的指控吗?”

这句话把压迫感再度带回空气之中。

塔米斯刚想说些什么,鼻尖忽然嗅到了男人身上一丝酽洌的气息。

她的眉头皱起来,在乔纳森紧张的视线中绕着夜枭转了一圈。

骤然窒息起来的气氛被打断了。

夜枭眉毛微抬,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好久没见的小姑娘。

“怎么了?”在他眼里,这种动作就像是小动物在分辨许久未见的饲养员那样可爱。

“你刚才在喝酒。”小动物拧着眉如此宣判。

夜枭不动声色地把空气压进肺腑,的确有很重的酒气,他出门前没来得及处理身上的气息。

“不算太多。”他回应。

不赞同的视线。

诚然,酒精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大口喝下去总是能让人产生一切都没那么糟、所以还能凑合多活几天的感觉。没人会让拿起杯子的人少喝点,所以颓废的酒鬼越来越多。

夜枭忽然笑起来。他的手轻轻搭在小姑娘肩膀上,不去看她的视线。

被乔纳森探知到的那只危险的野兽消失了。在某种未知魔力下收敛爪牙,懒洋洋地闭上眼睛,变成近乎无害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