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谁,胡狼。如果不想被你那草包爹知道他接回来的两个孩子是什么样的恶魔,你现在最好别搞什么幺蛾子,老实来见我。”女人的声音冷冷。

听着沃勒的话,小女孩一直绷着的脸忽然抽动了几下。死亡射手精神一振,有戏。

塔米斯很想按住额头。

麻醉毒素对她的影响仅是片刻,在直升机起飞时就已经代谢得能够让她自由行动。在意识到是何种子弹后,她故意如此中招,想要得到稻草人所在的位置,也果真如愿以偿。

以前的生活中,这样的毒素训练不在少数,到了哥谭反而愈演愈烈,——达米安热衷于给阿尔弗雷德之外的所有家庭成员都来上一场。

塔米斯当然也在此列,只不过总是能预判到兄长的行动而逃过一劫。达米安常常为了杀敌一千甘愿自损八百,任何有毒的东西,食物他第一口吃,东西也第一个碰。把所有人连带自己都杀得个片甲不留,小姑娘看着这一幕幕寻思她也要训练,所以总是避开之后也默默也陪一口。

她要是像其他人一样踩进陷阱,缺乏警惕,达米安说不定会生气。可换做是自愿这样做,等达米安清醒过来,看到她安安静静坐在旁边,虽然什么都不会说,但总会不动声色的有些高兴。

兄长的喜怒态度有时难以捉摸,有时又好猜到无法言说…总之,感谢家庭教育,现在药效已经完全过去了。

然而沃勒的这番话还是造成了和毒素相似的晕眩效果。塔米斯体会到了某种微妙的无力感……不,或许是无语。

父亲可能要比大部分人都要清楚她和哥哥是什么样子,这个叫沃勒的军方人士认为这能拿捏住她?不过这也侧面证明,她已经进入军方的视线了。恐怕那枚不知所踪的硬盘也正是她所想的东西,——人体试验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