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额图的冷汗瞬间下来了,把头埋的更低。
心里猜测出太子是因何生气,嘴上却说:“奴才愚钝,还请太子明示。”
“叔姥爷当真要跟孤装傻么?”胤礽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奴才不敢。”索额图磕了个头:“奴才知错了,奴才不该阻拦銮仪卫给您递折子,奴才一时糊涂,还请太子恕罪。”
“呵。”胤礽站起身,走到索额图跟前。
“孤也以为你不过是一时糊涂,竟想替孤做主,直到昨日孤看到了銮仪卫拟好的折子,这一看可不得了,叔姥爷的野心,可大的很呐。”
见索额图冷汗津津,胤礽续道:“孤知道你想给孤的仪仗多填几人,孤想,再多也不过多填二十人,越不出规矩。未曾想,人数竟是一倍不止,就连添置之物,也越过了皇上和太皇太后。孤竟不知,孤何时有这样大的排场了?”
“太子。“索额图老泪纵横,“奴才,奴才哪敢有什么野心,纵有野心,也都是为了您啊!”
胤礽眸色沉沉,“你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赫舍里氏。”
“太子这样问,就是在诛奴才的心啊。”
索额图呜呜直哭,说自己多么多么在意胤礽,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他好,便是舍出这条命都成。
胤礽怎会不知索额图待他之心,只是……
“少跟孤打感情牌,格尔芬和阿尔吉善还在外面,你个做阿玛的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他终究有些心软,道:“仪仗之事,孤要听你的解释。”
索额图抹抹眼泪,不经意间用手揉了揉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