銮仪卫负责掌管皇帝的车驾仪仗,此次出行,自然是由康熙钦点的索额图和銮仪卫共同负责。

凌普是太子的奶公,又守着内务府总管一职,想打听点什么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听罢上前道:“禀太子,奴才听说,索额图大人有意,想往您的仪仗里多填几个人。”

“哦?”胤礽搁下茶碗,“多填几人需要这么久?”

“銮仪卫那边的意思,若要填人需得给您上道折子叫您知道,这是规矩。但……索额图大人似乎不敢叫您知晓,便打算自己做主……”

如此说来,銮仪卫想按规矩上折子,索额图却从中阻拦,这才耽搁了这些天。

“索额图真是好大的胆子!孤竟不知道,他何时能做孤的主了。”

胤礽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威势一起,把凌普吓的跪倒在地。

“太子息怒,索大人也是为了您着想。”

“为我着想?”胤礽呵了声:“不上折子不请旨,就敢做主孤的事,他就不怕惹了汗阿玛不高兴,砍了他的脑袋!”

凌普讷讷的不敢说话。

这事毕竟和凌普无关,胤礽骂了几句,又借机敲打敲打,就叫人退下了。

翌日早朝一过,胤礽把索额图召进了毓庆宫。

索额图乐呵呵地,心道太子一定是想他了,想和他说说话。哪知一进去,太子端坐在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索额图莫名打怵,上前恭恭敬敬请安。

胤礽不叫起,索额图便一直跪着,直到跪的双腿发麻,才听到太子冷声道:“叔姥爷的胆子,真是越发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