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您有点贪心呢。」
森鸥外站起身,顺手接过信封袋,抽出东西来,抚摸着上头的烫金装饰,缓步走向窗边。
「因为这是利益最大化。」
咔
——咔。
他把玩着那东西。
「所谓首领,」
咔——
「站在组织的最顶端,」
咔——
「同时也是整个组织的奴隶,为了port afia的存续,得主动将全身浸到所有的汙秽里才行。
耗损敌人的实力,让自己人发挥最大的价值,只要是为了组织的存续和繁荣,不管就理论性来看是多麽残酷的行为,都得开开心心地去进行才行。」
啪——
信封安静地躺在桌子上。
「看来,您对马基亚维利主义是绝对的推崇。」
不知何时,少女闭上了眼,听完他的话后,缓缓道。
森鸥外轻笑,
「这是必然的,否则我们无法站在这里,没错,我想妳也明白的,不论我、妳,或是太宰,我们都是这样的思想,不要感到噁心,这是妳成为『我』的必经之路。」
闻言,少女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