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嗫嚅着,似是想开口,随后却单单转身离开,

「太宰…你不能去。」

看着那几名黑衣人再度举起枪,她忍不住出声。

少年回头,眼里的情绪不再複杂,

「绫梅,放心吧,他们不会开枪的,首领不会允许他们那麽做。」

少女因激动而抬起的手,滞在半空中。

「因为,没有利益吗?那你呢?有什麽合理的理由,你能去?」

鸢色的眼眸映入幽深的紫瞳中,

「的确,我做这件事没有任何利益,我要去是为了一个理由…

因为他是我的朋友。」

闻言,绫梅愣住了,少年那漆黑的西装外套逐渐远去,消失在长廊尽头,她看着那什麽都没有的地方,手微微颤抖,彷彿连轻轻捏着手里信封的力气都要消失无踪,可即便她如今瘫倒在地,也仍是无济于事。

眼前好像有点晕,这是为什麽…

啊,是良心不安吗?

不对,那种东西早已不存在她身上,她只是太紧张了,紧张着太宰见到织田作,只剩一具冰冷的身体时,脑中的理智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畏惧着他的责怪,畏惧他的离开

——她没有畏惧的资格。

「失去了织田和太宰,我也觉得遗憾,但我还有妳啊,竹取。」

男人抬起撒旦似的紫眸,盯着她。

一粒麦子若是不死,便无法结出更多子粒;若是不牺牲某些事物,便无法获得更多…

「我相信妳能代替好太宰…不,织田的位置。」

像是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他果然放不下太宰,绫梅忍不住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