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季侑梨不可否认的点点头,没说什么静观其变。
见状泉明寺秋生便没这么冷静了,他换了一只手掐在太宰治的脖子上,然后用刀尖指着吊在树上的两人,压抑着悲伤喊道:“那你说说看,这两个人渣无辜吗!我不过是留在宅子里久了一点,景吾他就投河自戕,那个温柔的人再也不会喊我秋生了。”
景吾的死,连带着秋生的名字一起沉进了河底。本是共生的同卵双胞胎,单留一个孤零零的孩子慢慢长大。这样沉重的后果,压在一个少年的臂弯上太过承重。
他才十六岁,他还有看看未来的权利。
桃季侑梨都明白,她很少这般感同身受。捂着心脏的位置平静地说:
“我明白的,秋生。我也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她一直活在这里。”
“她也是一个温柔的孩子,喊我的名字时会悄悄微笑,那种神态和语气是谁也比拟不了的。”
“我并不是想让你一味地去原谅,那些害死景吾的人都该用一生去背负枷锁去赎罪。你不该弄脏自己的手,为了这些人担起人命。”
这番发自肺腑的劝说并不是话术套路。桃季侑梨看到了景吾的遭遇却无能为力,至少希望秋生可以拥有一个光明未来。
乌云散开后,迎来了短暂的平静。秋生没有在说什么,颤抖着手臂放下匕首。少年留着齐肩的妹妹头,两边的长发凌乱的黏在脸夹上。他压抑着声音抽泣,从眼眶滚出的泪珠子把脸上的粉底冲淡,露出本该在左边的两颗红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