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惠昌,你是不是弄错了!今年我伯府可是按照新政一个铜板都没少的缴纳了税款,你若是不信我让你嫂子将账本拿来,你来对账!”

侯晗茵闻言表情越发的为难起来,“老夫人,我知道这个消息原本也是不信的,毕竟长兄确实不是做出这样事的人。”

嗯,当着人家亲娘的面说儿子好话总是没错的,毕竟再不好的娃在人家亲娘眼里那都是好孩子来着。

侯晗茵表示,是的,没错,您儿子不是这种人,他会做出这事,那是有原因的。

侯晗茵道:“我就让人又仔细查了一下,这才知道长兄费了那么多心力,为的竟然是给一个姓尤的人家减少赋税。

按理说那个尤家是宁国公府的岳家才对,也不知是不是那宁国公府哄骗了长兄,故意陷害长兄做这个出头鸟。”

侯晗茵表示自己一点都不知道这姓尤的和宁平伯有什么关系,她一个弟媳妇,对吧,哪里知道大伯子后院里都有什么姬妾呢。

侯晗茵不该知道,但是老夫人作为母亲她是知道的啊!

为了这人,老夫人还和宁平伯发过好大的一次脾气,倒不是说老夫人知道尤三姐曾经的过往,也不是真的那么心疼儿媳不愿意儿子纳个贵妾进门,威胁儿媳的地位。

实在是,如今那还在国孝期好不啦,虽然吧当今圣人对甄贵太妃的死,没笑出声来那都是圣人人品好了,对于民间怎么服丧,肯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是人家圣人为了显示自己的孝顺和风度,给了甄贵太妃这么大的面子,是吧,作为臣子那自然就得遵守。

这大孝期的纳小妾,是生怕不被御史弹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