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侯晗茵倒是没有说这事是韩夫人告的密,不然老夫人嘴上不说,心里也会埋怨韩夫人这样的大事不和她这个母亲禀报,反倒求助外人的。
至于借口,侯晗茵倒也好找的很。
也是巧了,宁平伯贿赂的那几个官吏刚好是徒怀楠和皇上原本就打算好杀鸡儆猴,所以故意放纵的。
否则要是在天子脚下,一个如宁平伯这样手里一点实权都没有的人就可以轻松违抗新政,那也先别说什么实施新政的事了,这明显政策都不出皇城了,准备准备该换号重开了都!
只不过徒怀楠是打算再抓些把柄,然后再一波献祭的,所以暂时还不打算动手,谁能想到宁平伯会成为其中被钓走的一条鱼啊!
钓鱼钓到了自己身上,也是没谁了!
侯晗茵道:“老夫人,此事实在太过紧急。原本圣人放纵那些官员行事,为的不过是一网打尽,此事倒还不会马上爆发,我家楠哥还可以为长兄把尾巴扫干净。
但是您该知道,如今楠哥正是新政的实施人,若是那些本就反对新政的人在朝堂与民间爆出此事,对楠哥对新政的打击极大。
您也是听过朝堂上的风风雨雨的,您说这样的好机会他们会放过吗?
老夫人您该是知道当今圣人的脾气,那可不是个被人一逼迫就改变主意的人,这新政是圣人下定决心要弄的,到时候双方的冲突定然极为激烈。
到时候长兄作为整个冲突的起源,定然会成为所有人眼中的靶子,到时候双方无论谁输谁赢,长兄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宁平伯老夫人听到了此事直接懵了,嘴里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啊!展儿胆子向来小,他也从没有管过家缺过银钱,怎么会想到违抗新政,偷税漏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