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怀楠摇头,“当然不是,你别忘了此次恩科旨意下达的仓促,再加上京中此时还有着几位妃嫔娘家修建省亲别墅的热闹,除了学子剩下人对此次科举的关注力确实不高。”
毕竟对于广大百姓娱乐八卦总比时政消息来的吸引人。
“若非你把这个消息炒热,让百姓对此次科举的重视度提高,民意被激发,太上皇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弃车保帅,更不会允许皇上粘贴举人考卷以及三司会审水家那蠢货,让这一切进行的这么顺利。”
说到这里,徒怀楠又是一笑,“本来公示考卷只是为了对付水家,但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谁能想到金陵的举子明明出身江南文风鼎盛之地,举子的考卷却写得不比水家那个蠢货好多少呢?
再想想金陵的举子少有继续科考的,这里面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懂。发生了如此长时间都科举舞弊甄家作为监管金陵的势力,这到底说不过去吧。以此为契机,甄家真些旧势力的日子要开始不好过了。”
侯晗茵听到这里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她问到:“太上皇不是打算弄出科举舞弊案打击皇上的威信吗?
既然如此此事肯定会被太上皇爆出来,那水家那个蠢货还有金陵那些和甄家沾亲带故的人家是在做什么?这功名得不到不说还会惹人怀疑,这都是傻子不成?”
徒怀楠闻言耸肩,“只能说太上皇从前对心腹太过宽和了,所以这些人才会干出自以为一石二鸟的办法。
按照这些人的打算,这几个知道内情的关系户会把自己的成绩控制在三甲末尾甚至刚刚落榜这种不引人注目的位子,而那些被他们选出来趟雷顺便赚了一笔的学子则会普遍在二甲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