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不觉得歹竹会出好笋,只会觉得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照样不是好东西。

咱们可没打算改朝换代,这么坑当今一下真不行。

而且你别忘了野无遗贤这出戏是你筹办起来的,如今这些小册子再一出去,你以为不会有人怀疑到你身上吗,到时你可就成了众矢之的。永远不要相信皇帝的良心,他们可不会真的念什么旧情。”

侯晗茵咬牙,“那就这么看着太上皇继续占着好名声。”

徒怀楠摇头,“不过是暂时的而已,那场三司会审,朝堂上下可都知道了太上皇的骚操作。

这种事如果只是个人在暗地里知道了,官员可能还会为了利益继续站在太上皇身后,但一旦成为了大家的公知,这些人为了名声为了未来的官途也会选择和太上皇割袍断义的。

放心,以后太上皇真的只能靠勋贵的那些废物和仅剩点孝道来活着了,他的未来且不会好过。

而且这事说到底只是暂时瞒着百姓,你以为史书是干嘛的,便是史书春秋笔法不写咱们也可以写回忆录大书特书一下,保证让太上皇未来遗臭万年。”

侯晗茵怒气倒是消退了些,但还是有些泄气。

“也就是说我废了半天劲,什么事都没做成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