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信任自己,厌恶世俗。

无可救药的被这种近乎傲慢的、太阳般的孤独所吸引的安妮,又一厢情愿地希望他们被万人簇拥、走在欢呼和鲜花之上。

可能有些自以为是,但她就是控制不住的想:

如果她离开了,那还有谁会安静的听他们拉琴,听他们的抱怨,忍耐他们的控制欲,狂躁和孤僻呢?

华生那样的人并不是那么好遇见的。

也不是所有福尔摩斯身边都有华生。

虽然安妮知道他们兄妹三人的性格是何等恶劣。而她自己也常常认为不会有人愿意和他们在一起。但若是福尔摩斯真的孤独终老,她又觉得心疼。

安妮想到了下午和夏洛克聊的那个话题,难得有些忧虑。

高挑瘦削的青年一手提着琴,一手拿着琴弓,歪头看背对着自己的黑发女性。

“这个问题你要问那个胖子,”夏洛克脸上有一种轻快的得意,“我又不常回去,需要面对催婚压力的只有他——毕竟严格来说,他都已经快到中年,身材已经走样,头发也没多少。”

他像是要把自己的哥哥贬的一文不值。

“他才是爸爸妈妈最需要操心的那个。”

安妮靠在沙发靠背,两条腿支着,宽松的裤腿向上卷,露出纤细骨感的脚踝。

她知道夏洛克说的是谁,不由得替麦考夫辩解了一句。

“按照大众认同的标准,麦考夫其实也不算胖吧?而且他非常有魅力,应该会非常招女孩子的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