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多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教授。”
果然,他看见那个蓝眼的福尔摩斯先生的表情并没有任何意外,波澜不惊似乎已经成为了他的面具,甚至对自己礼貌性的笑了笑。
身材高大但不臃肿的福尔摩斯如同一个绅士提着他的拐杖一样提起他的黑伞,甚至还转了一下,很有几分潇洒的利落,他走向门口的安德森,看起来也要离开。
“但我想年轻人总有她的想法,想做什么也是她的自由。”麦考夫微笑着说。
优雅沉稳的男性和教授擦肩而过的时候对他点头示意了一下,丝绸制成的浅灰色条纹领带在自然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像是某种湖光闪烁。
“那么,再次祝你的旅途愉快,先生。”
安德森目送载着男性的汽车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既然如此,又为什么大费周章的把人塞到伦敦大学里呢?
老教授不能理解,然后他注意到街道上的人流不知何时渐渐多了起来,就好像之前有什么无形的屏障让人们忽略了这里。而现在,屏障消失了,人们自然也就簇拥着来到这里。
胡子花白的安德森也微微一笑,不在纠结,坐上了早就等候多时的计程车。
——说起来,虽然只见了两次,但这位福尔摩斯先生一直都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呢。
麦考夫在天将擦黑时回到只有自己一人的宅邸,空荡的巨大空间没有让他感到半点孤寂,他打开灯,摸出手机,屏幕上幽蓝的光映着他深邃的五官显得如此冰冷。
上面又有三条新信息。
来自不同的人。
第一条是他的妹妹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