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精神错乱了,我才不会动我的小月亮呢。
剩下的都来自他的弟弟夏洛克:
——艾琳·艾德勒的小玩具我已经拿到了。
——欧洛丝去见她了,小玫瑰看起来又要跑了。
男性把伞放进伞架,又脱下外套,露出合身的银灰色马甲和深色的衬衫,银色的臂环恰到好处的卡在男性的臂弯处,褶皱的衣物紧贴着他的手臂,让他有条不紊的动作也有种微妙的禁欲感。
麦考夫将领带扯下,解开了两颗扣子,他坐上了自己专属的躺椅,手机被随手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昏暗的光影里,男性的影子也变得渐渐模糊。
火光伴随着清脆的「咔哒」声之后熄灭,空气在短暂的惊醒后又重新变得安静。
一缕青烟缓缓从男性的微薄的唇齿间攀岩向上。直到碰触到水晶吊灯、天花板之后骤然消散,然后又从通风管道逃逸,仿佛自由的魂灵一样不断飘荡、扩散,直至与伦敦上空终年不散的云雾连接融为一体,像要包裹住世界一样敞开了自己的胸怀。
仿佛这一支烟就连接了整个世界。
而麦考夫的思绪也好像随着烟雾升至厚重的云层之上,在那里翻滚舒展,如同一片云仰望星空。
爱是一种危险的缺陷。
这句话不期然地从麦考夫的脑子里跳了出来。
他不由得笑了笑。
他至今都在尽力让亲人,让自己远离一切可控的、不可控的危险,目前为止,他做的还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