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圣诞夜里,安妮感觉到女孩的手从她的腰上逐渐向上,近乎变成爱抚的时候,她内心的第一感受是惊讶大过惊吓的。

那时安妮近乎落荒而逃,但当她渐渐冷静下来的时候,其实内心也并没有多少愤怒,甚至可以说她能理解欧洛丝的行为——再天才的头脑都要依附于有着诸多不足的□□上,福尔摩斯们也是人,自然也会因为身体的成长而觉醒某些本能,他们自然会好奇,会探索。

就像大部分的青少年在青春期会幻想母亲或熟悉的女性一样——虽然对象有些不一样——欧洛斯也只是到了一个该对这些知识感到好奇的年龄。

而她向来不是一个非常有自制力的孩子,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特质在她小时候安妮就已经亲眼见到过了。

只是这次安妮受到的惊吓要比小时候要大些。

所以平心而论,这实在只能算是青少年成长之路上一个尴尬的经历而已,而且大概率感到尴尬的也只会有安妮,等时间将这些少年时的情感打磨温和,或许十几二十年之后,这还能当做一件趣事成为他们闲聊的笑谈。

——如果欧洛丝只做了这些的话。

如果安妮没有意识到其他更加冰冷的事实的话,这确实也算不了什么大事,也不至于会让她如此煎熬了好多年月。

虽然没见过,但安妮是知道欧洛丝会洗脑人的。

好像她天生就会挑拨人类的理智,玩弄人类的心灵,让人对她俯首,甘愿成为她手里的木偶。

哪怕她本人其实并不十分用心。

年幼时安妮知道这是不好的行为,但却认为这很厉害——能够操纵复杂善变的人心这件事到现在安妮都觉得这是种了不起的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