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隔了很长一段时间,藤江水月得了空才发现,这个号码还发过来一条写着地址日期的短信。

不用猜就知道是福泽后面问起江户川乱步,然后补充发送过来的详细地址和具体日期。

——毕竟乱步觉得藤江水月能凭借信息找过来,而她自己却忘了问地址这回事。

只有福泽还当藤江水月是个普通的孩子,不是像江户川乱步一样的天才,后续才补发了这条地址短信。

“诶……这个意思是,我真的可以去啊。”藤江水月将毛巾挂在架子上,看着短信惊诧地喃喃。

毕竟也是得知乱步已经将邀请发给自己之后补充的……但到时候会不会有很多人?

经历了剧场那起案件,藤江水月回校向交场校长打听过福泽的消息,得知对方居然是从政界隐退的人,早早就闯荡出一番名气。

过去谁人不知“银狼”的大名,只是连交场校长也没想到,现在对方居然在做保镖的工作,而且跟近期的案件还有点关系。

她突然间开始有点打退堂鼓,猜想到时候或许到场的人里会有不少人物,即使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谁,但严肃的庆祝会和轻松的庆祝会完全不是一个程度。

自己到时候露个面就跑吧……如果真是这样,实在有些超纲。

藤江水月面色痛苦,随着时间越来越近,最后抱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心情,拿着自己买好的贺礼来到了侦探社门前。

她敲门之前,看了一眼手里贺礼,其中一个是之前没有赢得的三等奖,那时候心情的沉重让自己在射击店铺里超常发挥,差点把三十发都打满。

再回过神来,她已经和零食大礼包在站点等车了。

而且,同样赠送了一只玩偶熊挂件——但这个挂件由于藤江水月一周去一趟的频率,已经几乎集齐一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