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毫不吃惊:“对你来说根本不算难事吧,不如说速度还是太、慢、了!倒不如说你根本不会使用自己的能力。”
咦?这么看好自己吗?不对、乱步居然会安慰自己?
藤江水月正惊讶着,那边就传来福泽的声音,江户川乱步一副工作中途开小差溜号被抓的既视感,却心急地为了要出发去感兴趣的地方而迅速告别,挂断了电话。
已经习惯这种两三分钟通话的藤江水月放下手机后,看着上面备注“福泽先生”,实际上却多数是江户川乱步打过来的号码,无奈地失笑。
其实偶尔的偶尔,福泽也会拨通这个号码。
在学习之外的时间,藤江水月接到过两次他的来电,一次就是前段时间,特地来告知上次案件的结束,以及关于那位被绑架的男子有关的事。
顺便仿佛报平安一样,告知了江户川乱步的近况。
虽然话语里隐含的语气很微弱,但她还是能感觉到,福泽即使在日渐习惯的忍耐中熟悉了江户川乱步的性格,但他只要回想起最初的状况,话语里还是不可避免带着无可奈何,以及熟悉的怨念。
不知为何,关于告知江户川乱步近况一事,福泽先生似乎觉得这是必要的——明明她和乱步一样是十四岁。
藤江水月思考片刻,直截了当地告诉他:“只要把乱步当做一只幼年期的猫咪看待,就会觉得很可爱了哦。”
反正她从一开始就这么觉得。
要是有人说这是猫塑——猫塑怎么了?都眯眯眼了,这么适合猫塑的一个孩子,猫塑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福泽对这番话的回答是一阵好几秒钟的沉默。
沉默到藤江水月都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如果不是背景音里还有江户川乱步在高声嚷着什么,她都以为已经挂断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