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倒是……你是在自夸吗?”

藤江水月理直气壮地点头,“对啊,难道不对吗?话说回来,我问的不是这个,也不是想打听他父母的事,就是,除了这些之外,交场伯伯不觉得他也很聪明吗?”

交场校长摩挲着下巴,斩钉截铁道:“不,相对来说更是烦人。水月你是不知道,这孩子前段时间可是让不少老师教官头疼,每天一睁眼就是听到电话铃声,更有甚者跑到我办公室来了,那些告状都听得我一个头两个大……”

真是毫不留情啊……但说的也没错。

藤江水月扯了扯嘴角,对貌似是抱怨的事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确认他没看出乱步身上有什么特别突出的能力,无奈地揭过这个话题。

“伯伯,学校是警察学校没错吧?平时有没有和附近警署合作调查的案件?”

听到案件的话题,交场校长微微一愣,反复打量她片刻,想起一个月前江户川乱步跟自己说水月知晓内情的事,微微叹了一口气。

“对,偶尔会有,”他点头,却在藤江水月即将开口时继续说:“但怎么都不会到需要学员参与危险部分,在侦办案件时,也只能提供线索,进行部分讨论……怎么,你这么小就想体验一下伸张正义是什么感觉了吗?”

——他不想让她接触案件。

什么?为什么?

“那倒没有啦,毕竟再怎么样,我们都还是学生嘛,不明白真正参与其中到底有多危险。”藤江水月似乎没有听出里面的暗喻,回答中面色如常,“但是真的好吗?让我一辈子什么都不知道,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普普通通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