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复习完全是在努力加速接受新的陌生知识,而非她真的脑子不好使。
最差的大概就是国文了,毕竟藤江水月哪怕没有语言对话和书写障碍,但不了解的东西可能比三年级小学生还要茫然。
不过她的最低要求就是及格,只要及格,万事大吉,眼下这个结果已经超出预期,已经属于惊喜了。
因为这件事,她还被周围的老师同学狠狠夸赞了一阵,隐约似乎没再把她当没实力的关系户看,而是正视了“特招生”这个宛如借口的身份。
如果没有人在课后像是看猴一样特地跑来看自己就更好了。
考试后交场校长也对着成绩单啧啧称奇,对藤江水月大夸特夸。
就是他第一眼的神态里,藤江水月总觉得除了欣慰和惊喜之外,还有近似于痛苦和惋惜的情绪,多种情绪交织,过于复杂,让她没办法判断出来。
看完成绩单,藤江水月趁着机会问:“交场伯伯,你知道乱步的情况吗?”
对面的大叔抬眼,面带几分思索回道:“哦——这么一说,之前你们就见过了来着,是成为好朋友了啊,嗯嗯……毕竟之前还拐着弯子让我注意一下,不过要说具体情况,我了解的也不多,跟他父母也都是过去的交情了。”
“别误会,我可没有区别对待啊,是那小子自己不想麻烦我,说什么规矩很多,一些乱七八糟的理由,他自己有主见得很。”
“我也没有要打抱不平的意思,”藤江水月摇头,语气无可奈何,“你说的这些我知道,而且他也告诉过我,只是有些不放心而已,虽然都是同龄人,但伯伯你不觉得我更成熟懂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