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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临大概给西格玛讲了讲办婚姻届的始末:“大概经过就是这样了。”
正常人思维的西格玛艰难道:“一般来说,还是得慎重考虑的吧,结婚毕竟是人生大事……”
祁临摸摸下巴:“普通情况确实不能这样,所以西格玛不能学哦。那就当我是在假结婚好了,反正我的案底也不止这一条。难道我们身为法外狂徒太久已经太漠视法律了?森先生会看到婚姻届就不扯他那套利益论了我才感觉奇怪呢。”
西格玛:“好、好像也是。”
当事人都那么淡定了,西格玛感觉他表现得太过惊讶也太不礼貌了。
“万一,我是说万一,”西格玛小心地问,“现在你们就办了婚姻届了,但如果未来有一天你们分手了怎么办?”
祁临:“那就去办离婚证明。先用这个理由成功离职,往后的事就到时候再说。”
她边说边给香槟玫瑰浇水:“不过,就目前来说是没有什么要分手的迹象就是了。这问题西格玛你注意一点别给太宰听到,虽然不至于威胁到生命,但你可能会有点小麻烦,心理没脱离青春期的男性还是有点小心眼呢。”
上次的香槟玫瑰有一枝成功地长出了愈伤组织,长出了这个代表活了,她就移栽到土里了。
西格玛没什么要问的了,他坐下来正在消化他的惊讶。
祁临摸摸玫瑰的叶子祝福道:“什么时候可以开花呢?要茁壮成长呀!等到周年纪念的时候要是能开99朵就好了。”
如果香槟玫瑰能拟人的话脑袋上一定会有个问号,不管怎么说开99朵还是太难为玫瑰了!
门口的风铃响了。
祁临:“欢迎光临~咦,是敦君啊,好巧。”
“哎哎?是祁临小姐,”敦惊讶,“你是在这里做任务吗?”
祁临解释:“不是,我是这里的店长,那边的西格玛是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