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应该是其中年龄最小的,只比法定结婚年龄大一岁。

拿到婚姻届的祁临还把婚姻届翻着看了下正反面:“好普通的一张纸,虽然是普世意义上的人生大事,但是在这里看就感觉没什么真实感,原来就这一张纸就可以证明两个人结婚了啊。”

太宰也接过来看了两眼:“那当然了,因为你的动机不纯嘛。”

祁临:“什么意思?”

太宰:“意思就是你像是在骗婚。”

“我哪有,我可没有隐瞒你任何东西,”祁临反驳,“而且你还不是答应了。”

太宰:“是啊,我是心甘情愿地被祁临骗婚的。”

“……”祁临的眼睛变成了死鱼眼,“那,要来个什么财产公证吗。”

太宰:“不要,好麻烦。”

祁临:“我想也是。”

太宰:“在你眼里除了骗财产,其他东西就不算骗了吗?骗感情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祁临:“哪有骗了!我们在交往中又不是假的。”

太宰:“但今天是我们交往百日纪念,祁临忘得一干二净。”

祁临被噎住,赶紧去算他们交往到现在有多少天了。

太宰故意叹气道:“居然要现算。”

事实是祁临算的结果发现还居然真是百日,不是太宰随口胡扯的,她摸摸头:“我还以为过周年纪念日就可以了。”

太宰:“所以你是骗婚呢。”

祁临:“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