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临:“真的吗,吃惊,我还以为你只要跟死亡贴贴都没问题呢!那就是祁临电波回传的灵感又不准了。”

太宰:“早就说了你的天线不准了。因为如果找人殉情,会很麻烦啊。”

倒还蛮有自知之明的。

也是,这次电波回传的东西好奇怪哦。太宰要是真去搭讪女孩子殉情,搞不好成功率算是很高的,需要领号码牌那种。

可是祁临硬是从他明明没有变化的脸读到一丝不愉快,难道是她假设了太宰未来还活着?夸他生命力顽强?

好像都是雷区的样子。

祁临:“今天的我,也扫到了太宰干部的雷区,我真棒。人生如扫雷,嘭嘭嘭。”

太宰:“再扫雷你的烟花就要没有了。”

她重新抬头。

最大的一朵在夜空绚烂地绽开。

祁临感觉被这个氛围感染了,她举起手像是要跟烟花打招呼,又像是在和烟花拜拜:“好,为了对等原则,今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相信太宰的!”

“有点没必要,”太宰评价道,“我有的是办法是让人相信我。”

“没有关系啊,”祁临笑笑,“你的能力是能力,我的相信是相信,又不矛盾。”

太宰不说话了。

这烟花放了足足十五分钟。

似乎很短,又似乎很长。

烟花燃放完之后的安静过于明显,祁临不由得想要打破它:“接下来还有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