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像祁临会说的话。
那个悲观者和乐观者的半瓶可乐两者视角差异的比喻, 毫无疑问,祁临会是那个高兴居然还剩了半瓶可乐的人。
她甚至可能还会晃晃可乐瓶, 试图看看打开了之后还会不会有泡沫。
果不其然,祁临又指指自己的眼睛:“所以我都记住了哦!”
她的眼睛是很夺目的。
如果有人是第一次认识她,那么很大可能会先看她的眼睛。
只是太宰惯性地跟她唱反调:“看来你是用眼睛记的。”
“眼睛怎么了,”祁临又抬头看向那些短暂照亮夜空的烟花, “不仅是眼睛, 还有耳朵、鼻子、手,都会记得的, 然后就被保存到梦里了。”
没有任何逻辑的说法。
祁临:“还有太宰你也是, 会被存进去的, 特殊记录仪生效中~等过个几年再放给你看,不知道会不会这个时候的你会不会被未来的你当成黑历史, 我开始期待了。”
太宰:“你是在说过了几年我还活着吗,这个假设比黑历史可怕多了。”
烟花哗啦哗啦,只是祁临顾着和太宰说话,没有抬头去看。
她发现这家伙在焰火底下怪好看的,虽然她没仰头,但是光华变幻的时候,映在人身上就会有点梦幻。
“有吗,”祁临歪头,“我觉得以你的生命力来说,这个目标很容易达到,说不定你以后到大街上乱跟漂亮小姐搭讪要不要殉情的可能性,都比你挂掉的可能性要高……好痛痛痛痛,这是恼羞成怒!”
祁临闭着眼,感觉只是脸被捏了一下,她睁开一只眼睛:“诶?我没事吗?我还活着吗?”
她感觉太宰看她的眼神可能就是在一个笨蛋:“你以为我是中也?”
的确,太宰一般是不会敲她的头的,比起上手,他拿别的会让祁临认怂的东西会更快。
太宰:“我对找漂亮小姐殉情倒不是很有兴趣,为什么你会那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