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临又点头了:“确实就是这个样子的啊,应该会有那种不讲道理的异能,或者更高级的存在吧。”

祁临自己都觉得这种解释真像是卧底孤注一掷的天方夜谭。

“你知道吗,祁临,”太宰的语调平稳得像跟她在聊天,“我这边刚缴获了一条违禁|药物的产业链,里面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像是能让人失忆变得言听计从啦、吐真剂□□啦、洗脑啦——有些甚至都不需要注射,只要肌肤接触就可以作用成功。到时候就不是简单地做梦就能解决的事情了,除非你能在身体机能上也抵抗药物的作用。”

对于这种像是威胁和恐吓的话语,祁临还是安静地听着。

显然,她还是在等那个答案。

相信,或是不相信的答案。

眼巴巴的呢。

如果是太宰熟悉的祁临的思维方式,会把这段话解读成提醒也不一定,或者说根本就是很有可能。

毕竟她是会说出“如果把难懂的行为,括弧特别是太宰的,括弧结束,归类为傲娇的话,我就会轻松多了”这种话的人。

祁临确实也印证了这个想法:“你是想说现在像你这样?谢谢提醒?”

她根本就没有相信太宰会下药,至少现在没有。

对这种信任太宰抱有着他也陌生的情绪,既想要踩碎,又没有真的下手,他冷冷地道:“祁临,你要真是卧底,我觉得九条命都不够你死的。”

虽然又在被内涵了智商这件事,但是祁临知道起码太宰对她是偏向了相信的。

祁临的眼睛此刻亮亮的:“就是说我不用面对你的追杀了?好耶!”

“你别高兴太早了,尽管如此,也没有任何证据说明你说的才是真的,你的嫌疑没有完全消除,”太宰晃了晃他手上的文件,“你也不想,这份文件被其他人发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