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该是那天晚上。
她有种预感,她似乎把什么时间给提前了。
太宰:“这些问题不该祁临你来回答我吗?”
“算了,”祁临咬了一下唇,她向来不擅长跟太宰分析这些,“我还是问点能决定接下来我能去哪里的问题吧。”
“——你还相信我吗?”
这个问题很关键,直接关系着她接下来的行动难度。
而且,抛弃掉这些额外的理智内的考量范畴,她也想听听这个问题的答案。
是出于什么心理呢,因为是朋友吗?
“确实不像是在撒谎,祁临,”那双像是烧死的黑猫的眼睛紧盯着她,“你的反应,你的回复,你的解释,就跟我想的完全一致。”
祁临没太明白这究竟着代表好还是不好,她只感觉左手手腕被太宰扣住了。
祁临:“?”
雷达,或者说是直觉的警报,终于迟迟地响起了,但又跟往常在生命攸关之时紧急拉起预警的感受不一样。
那是怎么样的危险呢?
她感到有点陌生。
“如果要相信你的话,等于是要否认证据,否认现实,”太宰正在连着手链上那四颗钻石一并抓住,她感觉到宝石棱角磨到皮肤,有一点痛,“你是想说,现实是被篡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