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实际上往她这里放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吧。她试图从箱子的缝隙中看看箱子里到底有什么。
唔,看不到啊。
洗完澡了不是很想扒箱子,她就作罢了。
看箱子的时候她低下头,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因为以为太宰已经走了,她是穿着吊带睡裙出来的,是很普通的白色然后领口有个红色蝴蝶结的设计的款式,自然可以看到锁骨和因为热水蒸腾后还有点泛红的肩膀。
尽管不该露的都没有露,可是她还是又冲回浴室披了浴巾才出来。
好像还是很怪,但祁临顾不了那么多了:“太宰,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你现在,是在女生家里!”
太宰:“你不说的话我还真的没有想起来。”
祁临:“…………”
她大概能猜出来是这样,但是还是很气人。
祁临放弃了似的说道:“你还有什么东西没有?赶紧搬完赶紧走。”
太宰在她还没搬走的时候不会想住这里吧,就算他睡过沙发。
没有多余的床给他……呃,那个沙发严格来说是张两用折叠沙发床,可以铺开。
不,太宰绝对不会想睡的吧,她在想什么??
“如果我说没有的话,你会帮我一起搬吗。”
“那你还是做梦比较快。”
祁临挥挥身上的浴巾,做了一个退散的动作。
“祁临。”太宰又只叫了她的名字,没有说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