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偶尔会疑惑为什么太宰总是找她茬, 但她并未感觉到对于太宰而言自己有哪里很特殊。

“祁临。”

“嗯?”觉得自己不会被太宰三言两语说动的祁临只回了一个鼻音。

太宰:“安吾已经出差去了哦。”

她顿住了:“什么时候?”

太宰:“大概就在你出差的第二天吧。”

祁临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在梦中被她烧了而只焦了一点点的书。

稍微有些不安。

她装作不经意地问:“安吾出差做什么了,这是我可以问的吗?”

“那当然是——”太宰摊手,“不可以了。连我也不知道呢。顺带一提,其实他还没出差。”

祁临:“?”

意识到似乎又被戏弄,她不想和太宰说话了,重重地关上了卧室的门。

可是澡还是要洗的,卧室里没有浴室,她听着外面太宰有出门的动静,以为太宰感觉到无聊就走了。

她小心地探出脑袋,确认太宰已经出去了后拿了衣服去洗澡。

热水可以洗掉疲惫和坏心情,也把太宰刚才的举动抛在脑后了,她出来的时候甚至还哼着一首儿歌:“黑猫的探戈~探戈~探戈~”[1]

然后在见到去而复返的太宰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歌声戛然而止。

祁临:“你不是走了吗?”

太宰:“我只是又去拿了一点东西而已。”

“你真的有那么多自杀道具吗?”她狐疑道,“你之前不都是就地取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