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太宰问道:“安吾你这是被祁临同化了吗?”
安吾握着方向盘:“我觉得不算。”
“她最近也不知道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太宰靠在椅背上,“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想让我们的关系‘更近一步’?今晚的举动也算是尝试之一吧。”
安吾:“居然有干部大人也搞不清楚的事情。”
太宰:“哇安吾你这绝对是在吐槽我吧?”
“要是想搞清楚很简单,问她几句应该就能套出来了,所以就先这样好了,”太宰语气轻松地下了判断,“她以为自己瞒得很好的样子比被发现的样子好玩。”
“仅仅是好玩吗?”安吾问,“我觉得她可能也成功了一部分吧,至少太宰君你坐上了我的车。”
太宰有点意外:“安吾你这是变相承认被她同化了?”
安吾:“不,只是单纯地从结果分析了一下。”
太宰:“这种时候不该站在我这一边吗?”
安吾:“我站在现实的那边。”
太宰:“诶——怎么这样。”
过了一会,太宰又问道:“安吾,你最近是不是要去外国出差?”
安吾握方向盘的力度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看到红灯就停了下来:“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要这么问吗?”
太宰:“安心啦,没有要探听情报的意思,情报官真辛苦呢。是听森先生说的。那个路口放我下来就可以了。”
安吾照做了。
太宰边下车边道:“既然如此,那你跟祁临说我已经换好衣服了。”
安吾:“这种谎话请自己撒。”
太宰:“我是真的打算把湿衣服换掉——”
安吾:“那也请太宰君你自己说,因为我没有亲眼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