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祁临那里会有太宰的衣服。
但是这两个人……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祁临十分抗拒太宰到她那里换衣服,两个人又开始了“争执”。
他能说实话吗,他觉得他们这个阶段就是小学生,根本不可能有令人遐想思维脱轨到那方面的要素。
祁临关上了门自己下车走了,没有允许太宰跟上去,不过安吾看他心情还不错。
太宰这回自己坐到副驾上来了:“好像是我第一次坐安吾你开的车诶。”
不用好像,其实就是的。他相信太宰清楚。
本来只在p才频繁的交集慢慢地延伸到了p之外,他也说不清到底是一个什么感受。
安吾:“那么太宰君你是想回哪里?”
太宰住的地方就太多了,集装箱啦,□□给他配的住处啦,他自己的安全屋啦……
明明有很多地方可以回,偏偏就居无定所,总感觉是在流浪。
“我也不知道,”太宰靠着车窗,“随便,安吾你要是不急着回去就再开一会。”
安吾:“你这一身湿没关系?”
太宰随意地甩甩手:“如果感冒发烧的话,就会有退烧的药开给我吧?到时候我再找一个禁忌的绝不能一起吃的东西混合吃下去!”
安吾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头孢和酒,但他没有说出来。
因为太宰真的会很乐意尝试这种送命组合。
他搬出了祁临要走时的话:“祁临说让你赶紧换衣服,也没关系?”
他其实比较少说出这种类似劝告的话。
以前太宰在p里兴高采烈地跟他们分享他的自杀未遂经历,他都会苦恼于织田作的不会吐槽,然后再自己上。
只是类似“那样做不太好还是别做了”的话语,一次也没有说过。
他感受到在太宰行为下所藏着的某种可以说是孤独的东西,但还是选择了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