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蹲下来假装要开始行动,太宰这才悠悠地睁开眼睛:“你喝酒了?”
祁临:“这又没什么奇怪的。”
不过太宰这个问句,让她放下剪刀嗅了嗅身上的味道:“酒味很明显?”
答案当然是不。
可太宰是不会回答的:“脸红成这样,一看就看出来了。”
祁临摸摸自己正在发烫的脸:“喔。”
好像她喝酒是比较容易上脸。
人和人的区别非常之大,有的人喝了很多也不会像她这样。
太宰:“而且还喝醉了,酒量果然不怎么样。”
他这个样子仿佛自己呆在这里是一件很理所当然的事情。
祁临:“比起我醉没醉这种细枝末节,你更应该说明一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吧??”
太宰:“这里难道不是我掠夺过来的地盘吗?”
祁临:“什么时候是了?我还没认?”
太宰:“既然祁临不同意的话,那你是更愿意我正式地调查一下你的能力?确实是个值得记录报告的事情,说不定还能开发出祁临你想不到的能力用途。”
noooooo!
祁临用稍微喝醉的脑袋在内心世界天人交战了一下,最后还是直接将内心的话说了出来:“你把我的秘密当成万能借口在用吗?今天你通过这个理由随便进我的屋子,那明天呢,不行不行不行,会渐渐滑坡的。”
祁临还蹲着没有起来,摇头的时候发尾轻轻地扫过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