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嫌钱多的意思,只是这个平常人觉得是梦中才能见到的数额,对他来说确实有点不够看。

祁临的路线都走歪了:“就是一个比喻!比喻!!”

她那个知道中也很有钱了的眼神过于形象,中也笑笑:“是是,比喻是吧,我记住了。那我就稍微期待一下。”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祁临的醉话,并未当成预言。

直到他走后,祁临不在意地打开门:“中也没有get到我的意思啊,不过都一样啦,不影响结果。就当是平日的照顾和宝石吊坠的小小感谢好了。”

祁临将包挂好了之后才打开灯,但是这让她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并不是说屋子里有幽灵。

也能说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幽灵,屋里的这个存在,曾经就有个“port afia幽灵”的称号。

这些都不是很重要。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太宰会躺在她家沙发上睡觉?!

祁临:“等等他没用我的医药箱配出什么奇怪的药吧——”

她赶紧上前检查了一下,甚至伸出手指探了下太宰的鼻息。

还好,还是活的。

活的就行。

祁临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她踢了踢沙发脚,让沙发震动了两下:“你装什么睡?”

这家伙的睡眠警惕性很高。她都这么大动静了还不醒,没有受伤也没有吃奇怪的药八成是在装睡了。

可惜你永远叫不醒装睡的太宰。

祁临只好拿来她的剪刀,故意让剪刀开合了几下发出咔咔的声音:“就让我把你的绷带全部剪掉,就从头发上的开始,到时我一个失手不小心剪秃了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