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在包里,包在车上,就在后备箱。阿波罗尼娅拿行李的时候犹豫了一瞬,还是套上了消音器。

她搞不清这是什么路数,没见过入室盗窃还带开大灯的。但……斯内普也说过要来找她。

会是他吗?阿波罗尼娅觉得一颗心不受控制地雀跃起来,她捏着枪的手紧了紧,觉得不太可能。血盟让斯内普总能找到她,但绝不可能跑到她前面去啊!

阿波罗尼娅站在自己家门口,难得的有点近乡情更怯的滋味儿。鬼使神差地,她敲了敲门。

等待总是难熬的。她从来都是一个人,这么多年一直是,无论她从哪里远行回来,都得独自面对拔下的插头、清空的冰箱和积尘的地板。这倒没什么难以忍受的,但另一种全新的、她从未考虑过的可能性让她感到紧张而期待。

“为什么回自己家还要敲门?”斯内普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你不是把钥匙粘在邮箱内壁上吗?”

格洛克“咚”的一声落在地上,阿波罗尼娅弯下腰去捡,手抖得几乎没办法握紧。这时,另一只手伸过来,帮她把枪攥进手里。

“你这个手抖到底是什么毛病?”他无奈地说,“去挡住摄像头。”

“那个坏了。”阿波罗尼娅有些哽咽,“我报修了好有三年了,还不带我回国的那一年。”

斯内普有些诧异地望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让行李箱自己进门、摊开、所有东西各归其位,这都是他们曾经做惯了的——毕竟救世主的明星小学各种b要求真的很多。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哪?”她心安理得地享受服务,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蜘蛛侠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