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停手。”德拉科面不改色地说,笑着摊了摊手,“我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或许您知道呢,教授?”

斯内普不耐烦地看向另一边,祸头子正委顿在水洼里,在看热闹人群的围观下吭哧吭哧地哭着。

“你呢,克拉布先生?”麦格教授问道,语气并不严厉。

谁也不能说文森特·克拉布是个心怀鬼胎的恶棍,连哈利也承认,他虽然总是没事找事,但也有点惨,他俩本来应该同病相怜才对。

然而克拉布只是害怕地哭泣。他并不能言善辩,也不有勇有谋,他不会变成第二个哈利,他竭力谋求自保的手段,在他们看来就像烦人的苍蝇嗡鸣。

哈利心软了,悄悄退出了人群。他知道这顿没头没脑的发泄会使克拉布接下来的日子更难过,因为德拉科曾是斯莱特林唯一还肯搭理他的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

又过了几天,或许一个周,或许更长,《预言家日报》上重新出现了格林格拉斯部长的消息,她清查了人口,更新了巫师界迟滞了百余年的户籍信息,据说是为了更好地摸排、监控黑巫师,谁知道呢?

哈利又去找了斯内普一次,但得到的消息是阿波罗尼娅并未好转。

“她只是克服了。”斯内普缓缓搅动着坩埚里的魔药,出神凝望着那散发出芬芳气味的青铜色液体,“他们给她施了一个忽略咒,让她的肚子不那么明显。”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