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是什么?哈利翻了个白眼,试探地问道:“你是故意的?”

“作为他的院长,我有权力这么做。”斯内普冷冷地搪塞他,“如果中毒能分散走他的注意力,那么这筐青蛙也算死得其所。”

哈利立刻在脑海里回忆蟾酥的毒性——类似于砷,让人萎靡不振,提不起精神,但远远没有砷那么恐怖,喝一杯牛奶或红酒就能解决。

麦格教授简直就是圣母在世!哈利感激涕零,他还要再说什么,办公室的门就被猛烈地敲响了。

“先生,请您快来看看!”哈利认得那个声音,那是布雷斯·扎比尼,da成员,“马尔福和克拉布在盥洗室打起来了!”

哈利跟随着愤怒的斯内普赶去时,战斗已经结束了。盥洗室被拆了大半,水龙头坏了三四个,正满天满地地呲水。文森特·克拉布正灰头土脸地被一堆砖瓦和木板死死地压在地上,口里嗷呜嗷呜地狂骂,被德拉科毫不留情地没收了声带。

赢家德拉科十分无辜地站在一边,校袍袖子有点儿湿而已。

“怎么回事?”斯内普问道,他偏心眼得十分明显,甚至懒得解救克拉布出来。事情闹得这么大,副校长麦格教授也义不容辞地赶到了,但她不便插手斯莱特林的事,只好悄咪咪把压得克拉布动弹不得的杂物清理掉了。

“我不知道,教授。”德拉科茫面露茫然,“我只是来上厕所的,克拉布好像在洗手臂上的什么东西,我们甚至都没搭话。他只是从镜子里看见了我,忽然就发了狂,甚至先毁掉了那面镜子。”

“难道他一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