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明白的是,文森特·克拉布并不像是个有胆子做出这种事的人,没道理他和邓布利多双双看走眼,或许还要加上作为院长的斯内普和藏身于教师丛中的那位神秘的巴沙特教授。
至于其他斯莱特林……哈利冷眼旁观了好几个月,德拉科明显是找到了门路,高尔因为能上的课不多,偶尔还能帮上他的忙,其他人纯纯摸鱼——或者说忙于正事:五年级和七年级准备大考,六年级在繁难的课业里煎熬。
成长于和平年代的年轻人眼里,黑魔王也没有多拿几张证书重要。
毒物检验的结果解答了他的困惑。蜂蜜酒的成分阻碍了斯卡平显形咒的发挥,斯内普和庞弗雷夫人不得不各自提取了一点毒酒进行更深层次的分析,医疗翼近水楼台,先知道了结果。
“不致命?”金妮惊叫道,她是最先赶到病房的,罗恩那种呼吸困难、七窍流血的惨状还残留在她的记忆里,“刚才可真吓人!”
“是啊,这是一种缓释剂,一种……恶作剧产品。”庞弗雷夫人的表情居然甚是怀念,“二十年前它一度很流行,和我也算是老朋友了。”
哈利心里“咯噔”一声——不会又是掠夺者们干的好事吧?但他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测,答案不言而喻了,不是吗?
午饭后,罪魁祸首(只能算半个)亲自赶来了,带来一颗足有金色飞贼那么大的棕黑色丸子。
“吃了。”他言简意赅地说,“昏迷不醒是第二阶段的表现,然后他会失忆,如果你们不想他这样的话,就让他吞下去。”
韦斯莱们集体失语,几乎怀疑斯内普是在消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