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现在药效上头,您知道的,他想不了那么多!”哈利连声催促,感觉自己像是泰迪犬主人的大腿,“如果……您能快一点……”
斯拉格霍恩以一种和他体型不相称的速度调制好了解毒剂,哈利哄着罗恩喝下,这才松了一口气。
“赫敏!”药效解除的罗恩惊恐极了,怕得发抖,“她没看见吧?”
“没事。”哈利安慰他,“她只会先骂你乱吃东西,再和金妮一起嘲笑你。”
“别告诉她!”罗恩恳求道,“金妮知道了就等于弗雷德和乔治也知道了,爸爸妈妈也是早晚的事!”
哈利和斯拉格霍恩都举手发誓绝不外传,为了缓和罗恩焦虑不安的心情,斯拉格霍恩还主动提议喝点小酒。
别的不说,一位六年级过生日,这本身就值得开一瓶好酒,如果这瓶酒里没有毒就好了。
被哈利往嗓子眼儿里硬怼了一块粪石的罗恩躺进了医疗翼,这件事最终也没瞒过赫敏和金妮,当然,也没瞒过邓布利多、麦格、斯内普甚至校外的韦斯莱一家人。
教授们和家长齐聚在校长室,邓布利多为防万一,甚至提取了哈利的记忆扔进冥想盆。他离开前故意脚步拖沓,只听到斯拉格霍恩委屈至极地辩白:“你知道的,邓布利多,是我恳求你收留我……”
孩子们,成年的和未成年的,站着的和躺下的,都在医疗翼。赫敏完全顾不上探究事情真相,头发和校袍都在赶来前被听说此事却不能前来而崩溃的拉文德扯得乱乱的,她伏在罗恩的病床前,捧着他的一只手,眼神发直。
哈利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韦斯莱们,因为真相在他眼里是如此清晰而突出,他掌握了足够多的信息,不难推测出,罗恩的悲剧只是缘于多重巧合的叠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