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被抓了现行,阿波罗尼娅才不愿意处处被邓布利多掣肘;如果不是发现了魂器的真相,雷古勒斯或许会纠结痛苦上一辈子,也迈不出背叛黑魔王的那一步;如果不是预言里提到了你,我也根本不会倒戈。”
他动了动魔杖,哈利还未收拾完的箱子里飞出一张崭新的羊皮纸,上面飞速地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是一张繁复的魔药单方。
“别一厢情愿地觉得我们都是为了你。”他粗鲁地将那张羊皮纸塞进哈利手里,“为此愧疚痛苦更是愚蠢!看看这个吧!”
中止妊娠药剂。
哈利望着这张羊皮纸,彻底陷入了呆滞。谁跟他说话他都不理,不肯吃也不肯喝,只坐在床上攥着那张纸发呆。楼下不明所以的西里斯差点儿和斯内普打起来,被大家七手八脚地劝开了。
一阵闹腾过后,赫敏和罗恩狗狗祟祟地从门后探出头来。
“西里斯觉得我们能劝好你。”赫敏犹豫着说,“但我觉得难度好大。”
“卢平说,级长就是要负责解决学生遇到的各种小问题,当然也包括心理上的。”罗恩一把揽过哈利的肩膀,“说说看,哈利!”
他当然不能说阿波罗尼娅杀人的事儿。如果连他自己都接受不了,就更不能指望罗恩和赫敏。
“克鲁克山,它偶尔会溜出去自己找吃的,这你知道的吧?”哈利望向赫敏,“并不全是老鼠,鸟、刺猬、虫子或者其他什么别的小动物,只要比它小的。”
赫敏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