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真的有什么十万火急的要紧事。”他随手拖了把椅子,坐在哈利床前,“卢平说你这几天在玩自闭?怎么,没当上级长不服气?”

“阿波罗尼娅带我去植物园那次,89年。”哈利平静地看着他,“她把那些人全都杀了,是吗?”

“我看你还沉浸在特工游戏里没出来!”斯内普冷笑了一声,似乎早有预料,他伸出自己的左臂,示意哈利把手搭在上面,“有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他老老实实地说。

斯内普又把袖子挽上去,那个丑陋的标记就那样大咧咧地出现在哈利眼前。

“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要加入食死徒?”他的声音低得像是耳语,“为了给正义阵营输送情报?你还真信了?”

哈利几乎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一声复一声,却越是呼吸,越是窒息。

“格兰芬多总是认为,人人平等,可世界本就是不平等的。邓布利多枉自崇高,最后也要向现实低头。”他慢慢地抚平袖口,“在斯莱特林眼里,人命有高低。”

“你不如说是在食死徒的眼里。”哈利说。

“差别不大。”斯内普神情冷淡,“这就是我展示黑魔标记的意义。怎么样,觉得迄今为止的局面里掺杂了食死徒的贡献,坐立难安吗?”

哈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