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收回目光,两个穿着高领紧身袍子的亚裔女麻瓜正抱着乐器,走到木板前面坐好,且弹且唱他听不懂的语言。

这就是她所谓的“享受生活”?观察外国人?

“坐呀!”阿波罗尼娅招手叫他,“她们在讲故事,用这个国家南部的方言。”

“什么故事?”他鬼使神差般地问道。

阿波罗尼娅一愣,随即沉吟不语——不知是在分辨女麻瓜的歌词,还是在现编。

“啊,我知道了!”她笑起来,煞有介事,但真的很像是编出来骗他的,“讲了一对青梅竹马长大的贵族男女,在春日的花树下共读一本爱情禁书,并借里面少儿不宜的台词互诉衷肠的故事。”1

斯内普的表情看上去非常难以用言语形容。“听上去像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干得出来的事。”他说。

“我可想象不到学生们要拿什么书互相表白。”阿波罗尼娅忍俊不禁,“吉德罗·洛哈特吗?”说得斯内普也笑了,他一年没收的洛哈特著作能在女贞路5号的花园里搭个狗窝。

阿波罗尼娅歪着头笑眯眯地听了一会儿,忽然向着餐馆老板招了招手。那是个满脸精明的秃顶男麻瓜,吃得白白胖胖,后衣领里插着一把用某种晒干了的植物叶片制成的……扇子?两人简单耳语了几句,老板接了钱,亲自去小舞台上将麻瓜女歌手的乐器提了过来,又去后台拿了一包坚果壳一样的东西。

斯内普对音乐没什么研究,无论是巫师的,还是麻瓜的。他只觉得那把乐器像是哈利·波特带回家制造噪音的电吉他,却又是古色古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