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她小声尖叫,“哪怕我们取向相同,你也不能这么、这么——”
“喔,原来肩胛骨是你的敏感带,我会记得告诉西弗勒斯的。”
阿波罗尼娅差点浇他一头酒。
“谁让你要穿这么性感的袍子。”雷古勒斯还很委屈,“我都没地儿下手。”
“看看舆论反馈吧,如果风评不好,我就换个调调。”阿波罗尼娅无所谓地笑了笑,“按理说战后嘛,该是个自由开放的社会,毕竟普罗大众可不知道有人没死。”
“跟你打赌,这件袍子你也就穿这一次。”雷古勒斯笑道,“稳住马尔福了?”
“小意思!”阿波罗尼娅从随身的贝壳手包里摸出一枚加隆,扔进他的酒杯,“我认输!”
闪烁的金币在澄澈的酒液里沉浮,折射出声色迷离的和平幻象。
1990年8月,英国,伦敦,苏豪区,华埠。
尽管已经换了麻瓜的衣服,但斯内普还是觉得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
这是一间极富有异域风情的餐馆,室内大白天也挂着南瓜大小的红灯笼,玻璃窗非要用木框分成格子状,还贴着红纸剪成的抽象动物。餐馆深处的小舞台上安放着一面巨大的木板,板子上贴着长条状的白纸,纸上用黑墨水画着四种花树,他一种都不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