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斯莱特林说小话入了迷,很快吸引了弗立维教授的注意,顺带的,也看见了角落里缩着、浑身上下都散发出“请当我不存在”的阿波罗尼娅。

“怎么了,孩子?”弗立维教授的“垫脚凳”紧紧地跟着他,“请给我看看你的进度,格林格拉斯小姐。”

“好的,先生。”阿波罗尼娅礼貌而顺从地拿起魔杖,她念咒的语调、韵律,施咒的手势、节奏都无懈可击,但那片羽毛就像是被隔绝在异世界一般无动于衷。

“多重复几次,不要心急。”弗立维教授耐心地引导她,“孩子,你脑海里在想什么?你没有强烈地要这片羽毛飞起来的愿望吗?”

“我有,教授。”阿波罗尼娅像个木偶一般机械地一次次挥动着魔杖,“我请求您能够让我停下,不然我不能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这可太像一句威胁了,弗立维教授从教几十年也没见过这样古怪的学生,他没放在心上,继续盯着她苦思冥想。

终于,在阿波罗尼娅一句和之前别无二致的“羽加迪姆勒维奥萨”脱口而出后,整个教室都爆发出了声震屋宇的剧烈尖叫。

所有受重力影响和地板接触的人和物,除了阿波罗尼娅本人屁股底下的那张板凳,统统漂浮了起来——教授、学生、桌椅板凳、书包课本,都随着阿波罗尼娅的魔杖的移动而缓缓旋转,好像搅拌杯里的柚皮酱。

有人吓哭了,有人开始破口大骂,还有人冷静下来之后反倒觉得有趣,弗立维教授还有心思问她:“你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个,是吗?”

“是的,教授。”阿波罗尼娅轻快地将人送回原地,“我拿到魔杖后就开始预习功课,但一百次照明咒里总有八十次不成功,十次亮得像引爆核弹,还有十次忽明忽暗,难以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