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格拉斯相处起来也很令人舒服,不远不近,若即若离。成不了手帕交,也算不上陌路人,这样就挺好,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清静关系。
“你吃完饭要做什么?回去下局巫师棋吗?”阿莱克托将话题扯开,“或者问谁借把扫帚,咱们去球场上飞一飞?万一在飞行课上出丑就不好了。”
“都不去,我去图书馆写作业。”阿波罗尼娅擦了擦嘴,拎着书包站起身来,“要帮你占座吗?”
开玩笑,一周只上七节课1,这样都学不好那真是没天理。阿波罗尼娅没脸说自己“卷”,两篇小论文……也没脸说那是论文,顶多算个随笔,一上午连写带誊还有富余,够她看看四年级的内容了。
阿莱克托·卡罗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拜拜!”阿波罗尼娅干脆利索地起身离开了,直到下午的魔咒课上她们才重逢。
教室里,几乎所有学生面前的羽毛都浮在半空中,随着魔杖的指引往来飞舞,唯有阿波罗尼娅的羽毛一动不动。
事实上,她试了两次,干脆就不再试了,只专心低头看书,任凭阿莱克托眼睛斜得要抽筋也不为所动。
“她怎么了?”雷古勒斯自然地和阿莱克托搭上了话,顺手浮起了桌上所有的书本文具。
“不知道。”阿莱克托摇摇头,“妈妈说格林格拉斯家都是一群不识时务的书呆子,我还以为她或许只是不擅长骑扫帚。”
“别瞎说!”她的双胞胎哥哥阿米库斯从旁插话,“魔药课上她不就弄得挺好的吗?那节课上就你们那组和布莱克、罗尔那组拿了o,我差点没把自己手指头切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