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儿起身,掀开帐子,一股轻寒袭来,扭头道:“阿娘你继续睡,我去了。”
说着,下了床,到外间梳洗去了。韦淇披着衣裳坐起来,道:“吃些滚热的羹汤再走,记得把斗篷披上。”
“知道了。”裹儿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
她梳洗好,走出宫殿,入目所见白茫茫的一片,已经下了厚厚的一层雪,天空如同笼罩着一层灰蓝色的轻纱,散落在一尘不染的雪地上。
阶前的白雪早已扫去,又偶然有几片被风吹到上面。裹儿一迳来到通天宫。
朝中正议着事,忽然一阵鼓声传来,殿内顿时安静下来。这个时候有鼓声显然不正常,裹儿凝神听了半天,回道:“好像是前头的登闻鼓响了。”
话音落下,殿内窃窃私语,重润道:“来人,去看看怎么回事。”
侍卫去了半日,回来禀说:“启奏陛下,一名女子敲响登闻鼓后,就冻得晕死过去。”
重润惊了一下,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此事交由刑部处理,务必问清这女子的冤屈。”
裹儿出列道:“是,臣请太医为这女子看诊,免得因天寒丢了性命。”
“这是自然。”重润一口答应。侍卫领命出去,请太医为那女子诊治。
此事一出,众人心不在焉,草草汇报完,早朝便散了。裹儿回到值房,早有宫人将这女子的来历,悄悄告诉她。